屏继续输入:
本程序有无问题?
他按了执行。
没有问题。感谢您执飞“美国骄傲”。
“不用客气,我肯定没问题。”布莱恩喃喃地说着用袖子擦了擦额头。
现在,他想,只要燃料能燃烧就好了。
14
鲍勃听到梯子上有脚步声,迅速转过身来。只有贝萨妮在慢慢地、小心地往下走,但他仍然感到忐忑不安,从东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更近了。
“嗨,贝萨妮。我可以再找你借一支烟吗?”
贝萨妮把快抽完的那盒烟给了他,然后自己拿了一根。她把阿尔伯特的实验用火柴夹在烟盒的玻璃纸里,试了一下,火柴很容易就点燃了。
“有他们的动静吗?”
“嗯,我想这完全取决于你所说的‘动静’是什么,”鲍勃谨慎地说,“我想就在你下楼之前,我听到有人喊叫。”他听到的声音实际上像是尖叫——凄厉的惨叫,如果直说的话——但他觉得没有理由告诉那个女孩。她看上去和罗伯特一样害怕,而且他觉得她已经喜欢上阿尔伯特了。
“我希望黛娜会没事,”她说,“可我不知道。他把黛娜伤得很重。”
“你见到机长了吗?”
贝萨妮点了点头:“他差不多算是把我赶了出来。我猜他是在给设备设定程序什么的。”
鲍勃·詹金斯严肃地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两人无话可说了,都朝东看。除了嘎吱嘎吱的咀嚼声,现在有一种新的、甚至更不祥的声音:一种高而尖的单调声音。这是一种奇怪的机械声,罗伯特觉得像是汽车变速器油不够时发出的声音。
“现在更近了,不是吗?”
鲍勃勉强点了点头。他吸了一口烟,炽热的余烬瞬间照亮了他那双疲惫而恐惧的眼睛。
“你觉得那是什么,詹金斯先生?”
他慢慢地摇了摇头:“亲爱的姑娘,我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知道。”
15
尼克在电梯上往下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弯着腰的人站在一堆没用的付费电话前,看不清是阿尔伯特还是克雷格·图米。尼克把手伸进右前侧的口袋,左手抵在口袋上以免弄出叮当的响声,他在零钱中摸出一对二十五美分的硬币。尼克右手握紧成拳头,把两角五分的硬币塞进手指间,做成一套临时的铜指节。然后他继续往下走到大厅。
尼克出现时,电话旁的人影抬起头来。是阿尔伯特。“别踩在我吐的东西上。”他没精打采地说。
尼克把二十五分的硬币扔回口袋,匆匆走到男孩站着的地方,男孩双手撑在膝盖上,就像一个严重高估了自己锻炼能力的老人。他能闻到呕吐物的酸味。这种气味,再加上从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的汗臭,都是他太熟悉的气味了。他在福克兰群岛服役的时候就了解这种气味,在北爱尔兰的时候更是熟悉。他用左手搂住男孩的肩膀,阿尔伯特慢慢地站直身子。
“他们在哪儿,‘王牌’?”尼克轻声问,“加夫尼和图米——他们在哪儿?”
“图米先生在那儿。”他指了指地板上一个皱成一团的东西,“加夫尼先生在机场服务办公室。我想他们都死了。图米先生之前在机场服务办公室。我猜他是躲在门后面。他杀了加夫尼,因为加夫尼先进去的。如果我先进去,他会杀了我的。”
阿尔伯特困难地吞咽着。
“后来我杀了图米先生。我不得不杀他。他在追我,明白吗?他在某个地方发现了另一把刀,就追着我来了。”他说话的语气可能会被误认为是漠不关心,但尼克明白。他从阿尔伯特模糊的白脸上看到的并不是漠不关心。
“你还可以吗,‘王牌’?”尼克问。
“我不知道。我以前从来没有……杀、杀过任何人,而且……”阿尔伯特哽咽了一下,痛苦地抽泣起来。
“我知道。”尼克说,“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但可以克服。我知道。你必须克服它,‘王牌’。我们在睡觉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没有时间去做心理治疗了。那个声音越来越大了。”
他离开阿尔伯特,走到地板上那团皱巴巴的东西前。那是侧躺着的克雷格·图米,他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尼克把他翻过来,看着他,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图米还活着——能听到他那刺耳的呼吸声——但尼克可以用他的银行存款打赌,这次他不是在装晕。他的鼻子不仅断了,看起来像是被打没了。他的嘴是一个血淋淋的窝,周围是破碎的牙齿。图米前额中央那深陷的凹处表明,阿尔伯特对这个人的颅骨做了一次整容。
“他是用烤面包机打的?”尼克喃喃自语,“圣主和圣母啊,汤姆、迪克和哈利在上。”他站起身来,提高了嗓门,“他没死,‘王牌’。”
尼克离开阿尔伯特时,阿尔伯特又弯下腰去。现在他慢慢站直身子,朝他走了一步。“他没死吗?”
“你自己听。他出局了,但比赛还在继续。”不过应该活不久了,听他的声音,应该活不久了,“我们去看看加夫尼先生…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