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阿尔伯特不自在地说。
“你叫阿尔伯特,以后我就叫你阿尔伯特,”罗伯特·詹金斯保证道,“我刚才是要问,你以前有没有坐过深夜的红眼航班。”
“没有。我以前甚至从来没有坐飞机飞越过这个国家。”
“嗯,我有。很多次了。有几次,我甚至违背了我的习惯,保持一阵子清醒,大多数时候我还年轻,飞机上的噪声很大。说了这么多,我还不如大胆地承认我第一次从西海岸飞到东海岸的旅行搭的是环球航空的螺旋桨飞机,中途停了两站——停下来加油。
“据我观察,在这样的航班上,在头一个小时左右睡觉的人很少……然后几乎所有人都去睡觉了。在最初的一个小时里,人们观赏风景,与他们的配偶或旅伴交谈,喝一两杯酒……”
“你指的是适应新环境。”阿尔伯特建议道。詹金斯先生说的话对他来说完全有道理,尽管他自己几乎没有做什么来适应新环境。他对即将到来的旅行和即将等着他的新生活是如此兴奋,以至于前两个晚上他几乎没有睡觉。结果,767刚一离开地面,他就像一盏灯熄灭那样昏睡过去了。
“替自己弄个窝,”罗伯特表示同意,“你有没有注意到驾驶舱外的饮料推车,亲……阿尔伯特?”
“我看见了,在那儿。”阿尔伯特说。
罗伯特的双眼发亮。“是的,没错……不是没看见,就是给它绊倒了。但你真的注意到了吗?”
“我想没有,如果你看到了我没有看到的东西的话。”
“注意靠的不是眼睛,而是头脑,阿尔伯特,受过训练的有推理能力的头脑。我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但我确实注意到推车才刚刚从存放它的小柜子里推出来,上一个航班用过的玻璃杯还堆放在底层架子上。因此我推断出以下情况:飞机平平静静地起飞,爬升到巡航高度,幸好自动驾驶装置启动了。然后机长关掉了安全带灯。这大概是起飞三十分钟后的事,如果我没看错标志的话,大概是太平洋夏令时凌晨一点。安全带指示灯熄灭的时候,空乘便站起来开始他们的第一项工作,在两万四千英尺的高空为一百五十名乘客调制鸡尾酒。与此同时,飞行员已经设定了自动驾驶仪,让飞机在三万六千英尺的高度保持水平,然后继续向东飞行。有几个乘客——实际上是我们十一个人——睡着了。剩下的人,有些人也许还在打瞌睡(但睡得还不够深,仍然逃不过),其余的人则完全清醒。”
“在给自己弄个舒适的窝。”阿尔伯特说。
“完全正确!给自己弄个舒适的窝!”罗伯特顿了顿,接着又略带戏剧性地补充道,“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出了什么事,詹金斯先生?”阿尔伯特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罗伯特很长时间没有回答,当他终于回答时,语调已经不再那么开心。听了他的话,阿尔伯特第一次发现,在有点戏剧化的外表下,罗伯特·詹金斯也同样害怕。他发现自己并不在意这些,这反而让这位上了年纪、身穿破旧运动外套的推理小说家显得更加真实。
罗伯特说:“密室神秘事件是一个最纯粹的推理故事。我自己也写过一些……老实说,写过还不止几个……但我从没想过会进入这样的故事中。”
阿尔伯特看着他,想不出该如何回答。他想起了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故事《斑点带子案》,在那个故事里,一条毒蛇通过通风管道进入了那个著名的密室,不朽的夏洛克甚至只需要半个脑子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但是,即使29号航班头顶上的行李格里装满了毒蛇——塞满了它们——那尸体呢?尸体在哪里?恐惧又开始爬进他的身体,似乎顺着他的腿窜上他的重要器官。他心里想,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不像著名的枪手“王牌”考斯纳。
“如果只是飞机的话,”罗伯特轻声说,“我想我可以设想一个场景……毕竟,在过去二十五年左右的时间里,我就是靠它来维持生计的。你愿意听这样的情节吗?”
“当然。”阿尔伯特说。
“很好。假定说有一个神秘的政府组织决定进行一项实验,我们是实验对象。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实验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记录严重的精神和情绪压力对一些普通美国人的影响。他们,即进行实验的科学家,在飞机的氧气系统中装入某种无气味的催眠药物。”
“有这样的东西吗?”阿尔伯特好奇地问。
“确实有。”罗伯特说,“二氮杂啉是一种,还有甲氮布他比妥。我记得,那些喜欢自认为‘严肃’的读者曾嘲笑萨克斯·儒默的小说。他们称之为最夸张可耻的情节剧。”罗伯特缓缓摇头,“因为生物学研究,以及美国中央情报局和美国国防情报局等缩写成几个字母的机构的偏执妄想,我们可能已经生活在儒默笔下最可怕的噩梦世界中了。
“二氮杂啉最好用,它其实是一种神经毒气。它应该会很快生效。在它被释放到空气中后,所有人都进入梦乡,除了正在用面罩呼吸未被污染的空气的飞行员。”
“可是……”阿尔伯特开口要说。
罗伯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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