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也许再来几根蜡烛和一瓶好酒。之后更多的吻……真正的吻。这一切似乎只会在她有时读的那些禾林系列浪漫小说中发生。那又怎样?这些都是令人愉快的故事,充满了甜蜜而无伤大雅的梦想。做梦也无妨,是不是?
当然没问题。但是为什么她觉得这个梦不可能实现呢?
她解开安全带,穿过走道,手摸着小女孩的额头。她之前摸着滚烫的额头已经不烫了,这会儿黛娜的皮肤像蜡一样冰凉。
我想她快不行了,鲁迪在他们开始急速起飞之前说过。现在这些话又在劳蕾尔的脑海里回荡,而且正确得让人厌恶。黛娜正浅浅地吸着空气,她捆着腰带,被桌布紧紧地裹住伤口的胸部几乎没有起伏。
劳蕾尔无比温柔地把女孩的头发从额头上拨开,她想起了餐厅里那个奇怪的时刻,当时黛娜伸手抓住了尼克牛仔裤的裤腿。你不能杀了他……我们需要他。
黛娜,你救了我们吗?你是不是对图米先生做了什么救了我们?你有没有让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我们的?
她想也许发生过这样的事……她想,如果这是真的,这个失明又受了重伤的小姑娘,在她的黑暗中做出了一个可怕的决定。
她向前倾着身子,吻着黛娜清凉紧闭的眼皮。“坚持住。”她低声说,“求你坚持住,黛娜。”
6
贝萨妮转向阿尔伯特,握住他的双手,问道:“如果燃料用不了了怎么办?”
阿尔伯特认真且和善地看着她:“你知道答案的,贝萨妮。”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叫我贝丝。”
“好吧。”
她摸出香烟,抬头看了看禁烟提示灯,又把它们收了起来。“是啊,”她说,“我知道答案。我们会坠毁。故事结束了。你知道吗?”
他摇摇头,微微一笑。
“如果我们找不到那个洞,我希望恩格尔机长不要再让飞机降落。我希望他直接挑一座漂亮的高山然后把我们撞上去。你看到那个疯子的下场了吗?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
她颤抖着,阿尔伯特用一只胳膊搂住了她。她抬头坦率地看着他:“你愿意吻我吗?”
“想。”阿尔伯特说。
“嗯,那你最好快点吧。早点吻更好。”
阿尔伯特吻了她。这不过是这位幻想自己是密西西比以西最快的希伯来神枪手的第三次吻。这个吻真是太棒了。他可以在回去的路上和这个女孩接吻,什么都不用担心。
“谢谢你。”她说,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我需要这个吻。”
“嗯,如果你还需要,尽管跟我说。”阿尔伯特说。
她抬头看着他,觉得很有趣。“需要我自己问吗,阿尔伯特?”
“我觉得不用。”亚利桑那犹太小子慢吞吞地说,又继续吻了起来。
7
尼克在去驾驶舱的路上停下来和鲍勃·詹金斯说话——他有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想法,他想问一下作家是怎么想的。
“你觉得飞机上会有那种东西吗?”
鲍勃仔细考虑了一会儿:“从我们在班戈看到的情况来看,我认为不会。但这很难说,不是吗?在这件事上,谁都说不准。”
“对。我想也是这样。一切都说不准。”尼克想了一会儿,“你说的这个时间裂缝呢?我们找到的概率有多少?”
鲍勃·詹金斯慢慢地摇了摇头。
鲁迪·沃里克在他们身后说话,吓了他们一跳:“你没有问我,但我还是要把我的意见告诉你。我估计是千分之一。”
尼克想了想。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绽放出了罕见的灿烂笑容。他说:“这个概率还不错。尤其当你想到另一种可能性的时候。”
8
不到四十分钟后,29号航班所经过的蓝色天空变得越来越蓝,先慢慢地转到靛蓝,然后转到深紫色。坐在驾驶舱内,看着他的仪器,布莱恩想喝杯咖啡,他还想到了一首老歌:在深紫色的秋天……越过昏昏欲睡的花园围墙……
这里没有花园的围墙,但他可以看到天空中闪烁的冷星。熟悉的星座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它们原来的方位上,给人一种安慰和镇定的感觉。他不知道,在那么多别的东西都变得离奇的情况下,它们怎么还会和以前一样,不过他很高兴它们能维持原样。
“飞得更快了,是不是?”尼克在他身后说。
布莱恩在座位上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是。确实。我想,过不了多久,‘白天’和‘夜晚’也会快得以相机快门的速度流逝。”
尼克叹了口气:“现在我们得做最困难的部分,不是吗?我们等着看会发生什么。我想我还得祈祷一会儿。”
“不妨祈祷一下。”布莱恩打量了尼克·霍普韦尔很长时间,“我去波士顿是因为我的前妻死于一场愚蠢的火灾。黛娜去是因为一帮医生答应给她一双新眼睛。鲍勃要去参加会议,阿尔伯特要去音乐学院,劳蕾尔要去度假。尼克,你为什么要去波士顿?说实话吧。时间不多了。”
尼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很长时间,然后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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