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租店,还有一个正面写着“报童”的信封、两个装着保险单的文件夹……但没有《演讲者的伙伴》。也没有《美国人民最喜爱的诗》。
“糟糕。”山姆说,抓了抓头,“搞什么鬼……”
他走到厨房里。厨房的桌子上除了晨报什么也没有。他进来的时候会把晨报放在那儿。他检查厨房柜台时,心不在焉地把晨报扔进烤炉旁的纸箱里。柜台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他拿昨夜冷冻晚餐的盒子。
他慢慢地上楼去查看二楼的房间,但已经开始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3
到了下午三点,这种糟糕的感觉更强烈了。事实上,山姆·皮伯斯气得不得了。在从上到下翻了两遍房子(第二次他甚至检查了地窖)之后,他下楼到办公室去了,尽管他很肯定上周一下午下班时把那两本书带回了家。但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他什么也没找到。他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在美丽春天的星期六,时间都浪费在找图书馆的那两本书,而且毫无结果,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山姆一直在想她那低沉的语调——记得我说的图书馆警察,山姆——如果她知道自己在山姆脑子里萦绕不去,肯定很高兴。如果真的有图书馆警察的话,山姆毫不怀疑那个女人会很高兴地派出来找他。他越想越生气。
他回到书房,看到给阿黛丽娅·洛兹的便条和二十元依然在桌子上静静地盯着他。
“妈的!”山姆怒吼道,几乎要对这所房子进行另一次旋风般的搜查,然后他想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因为什么都找不到。
突然,他听到了去世已久的母亲的声音。那个声音温柔而甜美,充满理智。当你找不到东西的时候,山姆,到处乱找没有益处。坐下来好好想想。动动脑筋,少跺脚。
在山姆十岁的时候,这个忠告对他很有用;他想,现在他已经四十岁了,情况也是一样的。山姆在桌子前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追踪那些该死的书,从洛兹小姐把书交给他的那一刻到……任何可能的时刻。
他从图书馆把书带回办公室,中途停在山姆比萨店,买了一块洋葱蘑菇派,然后他在办公桌上吃着派,读着《演讲者的伙伴》,想在里面找到合适的笑话,思考要怎么用。他还记得自己是多么小心地翻书,没有把哪怕是一点点比萨酱弄到书上——考虑到现在两本书都找不到了,这有点讽刺。
他把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了演讲稿上,构思笑话,然后把最后一部分重写了一遍,使这首诗更适合他的演讲。他周五下午晚些时候回到家的时候,带着已经修改完成的演讲稿,而没有带书。他对此非常肯定。克雷格·琼斯在扶轮社晚餐会的时间来接他,后来又把他送回家,正好赶上山姆像给迎宾垫弄施洗礼一样吐在上面。
星期六早上,他一直在对付轻微但令人讨厌的宿醉感。周末剩下的时间,他就待在家里看书、看电视,还有——让我们面对现实吧,伙计——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整个周末他都没去办公室。他非常肯定。
好吧,他想,最难的部分来了。现在得集中精力。但他发现,他根本不需要怎么努力集中精力就能办到。
周一下午五点差一刻,他离开办公室,然后电话响了,他回头接电话。是斯图·扬曼打来的,他想找山姆买一份金额巨大的房屋保险。他的生意兴隆就是从那一周开始的。和斯图谈话时,他的目光偶然落在了书桌角上的那两本图书馆的书上。
第二次离开时,他一手拿着公文包,一手拿着两本书。他对那一点也很肯定。
他打算那天晚上把书还给图书馆,但是弗兰克·斯蒂芬斯希望他和他的妻子以及他们的侄女一起吃个晚饭,他们的侄女是从奥马哈来看他们的(山姆注意到,只要你还是小镇上的单身汉,甚至你的点头之交都会不停地帮你找对象)。他们去了布雷迪肋排餐厅,回来得很晚——大约十一点,对工作日的晚上来说已经很晚了——等他回到家时,他已经把图书馆的书忘得一干二净。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两本书。他的生意出乎意料地好,他大部分时间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直到那个叫洛兹的女人打电话来,他才想到要把书还给她。
从那以后那两本书可能就没有移动过。它们一定在我星期一下午晚些时候回家时放的地方。
刹那间,山姆感到非常有希望……也许它们还在车里!然而,就在他起身检查时,他想起了周一回到家时,自己是如何把公文包换到拿着书的那只手上的。他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能从右前襟口袋里掏出钥匙。他根本没有把它们留在车里。
你进来的时候做了什么?
他想起自己打开厨房的门,走进去,把公文包放在厨房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书转过身来……
“哦,不。”山姆喃喃地说。不好的感觉一下子又回来了。
在他的厨房柴炉旁边的架子上放着一个相当大的纸板箱,那种可以在卖酒的店里买到的纸板箱,已经在那儿放了好几年了。人们搬家的时候,有时会把他们的小物品打包到这样的纸箱里,但纸箱也可以用来装杂物。山姆就是用炉子旁边的那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