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子你是不是故意斜着get?
是是是,彭浪说,你先床上去吧,地上冷,再发烧咯,还得搓酒啥的,不小心要不了你的命也会扒了你的皮啊。
我——╳——啊!
陈浩南嘭一家伙跳到床铺上,震得我的床都跟着抖了几抖。我听到搓酒两个字,背突然疼起来了。
我说,别闹了,我们来好好捋捋吧,你看,这仗,早不打晚不打,浩子刚给姚曼老师放了约饭文书,他就来了——
是啊是啊,我也这样想。你们想啊,这是关系已经很密切了啊,要不然,我们的信怎么会让他看到?彭浪叹了口气说,照这样看啊,姚曼老师是早心有所属啊,我们没机会了?
哎,不是你们,是戴维。马纯说。
那还不是一回事吗?陈浩南提高了声音,说,马子不是我说你,你这立场,这觉悟,还真是有点问题哈,戴维对咱们这么好,他的事儿可不就是我们的事儿吗,打他不就是打我们吗?他被人抢了老婆,不就是咱们被人抢了老婆吗——好像有点不对哈,不就是咱们师娘被人抢了吗,我们得抢回来呀,不能眼睁睁地被人抢走了呀,那我们成什么了我们?
成没娘的娃儿了。陈浩南说完嘿嘿笑了起来。
连师母都被人抢跑了,我们还混啥混了——哦,对了,我突然想起刚才站在广场边上的那个女老师来了,我说,刚才站在我们一边的那个年轻女老师,你们看见了没有,和姚曼老师一个办公室的,我的天哪——这分明是姚曼老师不方便出面,请小姐妹来打探消息了呀。
一切迹象表明,姚曼老师,再也不可能回到戴维身边了。我们要永远地失去姚曼老师这个漂亮的师娘了。
真是让人气愤又沮丧。
别绝望别绝望,还没到最后关头,我们不要先自己哭死在战壕里。我给他们打气,也稳下自己的心神。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马纯又又又悠悠地说。
说实在的,我今晚真是有点受不了这个马纯了。阴阳怪气儿的,这个时候还在装哲学家。
什么味儿?这酸唧唧的,是汉奸味儿吗?我抽着鼻子说。
装╳味儿。王一凡说。
你在说谁呢?马纯有点恼了。
谁装╳说谁。王一凡说完哼了一声。
你再说一句。马纯从床上坐起来。
我再说十句,装╳味儿,装╳味儿,装╳味儿——怎么着?王一凡也坐起来,把腿搭在床边。
老王你别找碴儿,我昨天就跟你说了,你的篮球,不是我扎的。马纯指着对面上铺的王一凡说。
哎,算了算,哪一出啊。彭浪拍着床头说,睡觉,睡觉了老王。
王一凡拍了几下床铺,说,是,睡觉睡觉,咱不敢惹,人家这本事,哪天考上了清华北大,那扎的就不是篮球了。
一码归一码,不要瞎攀扯,我再说一遍,你的篮球,不是我扎的,我想考大学不犯法吧,你瞎扯这个是什么意思?马纯把棉袄披在身上。
王一凡骂了句脏话,你考大学光荣啊咋犯法呢,证明你有本事啊,但你有本事,不证明别人就是傻瓜,不是你扎的谁扎的,我离开的时候教室就你一个人,回来的时候还是你一个人,王八蛋扎的?
大家听听这智商,马纯冷笑了一声说,你离开再回来,别人就不会回来再离开?请问,你这一根筋是祖传的吗?
也许是马纯最后一句话惹恼了王一凡。
噗的一下,王一凡把枕头扔向马纯,马纯拿手一挡,枕头落到地上。这回轮到王一凡尴尬了,陈浩南把枕头捡起来扔还给王一凡,唉,咋把师娘抢回来还没招儿呢,还顾得上内讧?
我们这才回过味儿来,怎么好好的说着抢师娘的事儿,突然就打起来了呢?咳咳,我说,先抢师娘先抢师娘,别的事儿往后靠靠,往后——再说,我们是英雄的宿舍啊,自己杠起来,成狗熊窝子了。
他们都笑了。
我╳,这时候,王一凡骂了句,把枕头直接扔地上,你给我捡起来!他指着马纯说。
我们又愣了。
外边无风,寂静的夜里是猫瘆瘆地叫起来,角门前在校企合作工厂上夜班的人吹起尖尖的口哨,一应一和,开在高高的院墙上的一扇小铁门,吱呀开了,又吱呀一声合上,巡夜的手电筒光束缓慢爬过窗口,惊起了树上不知名的鸟,嘎嘎地响几声又扑啦啦落下。
再安静的夜也有沸腾的角落。
马纯已经穿好衣服跳到地上,临出门,他指了指王一凡,五楼天台见。
我顾不上穿衣服跟他一起出去,走到420门时一把抓住他闪进屋。我放低声音说,兄弟们,先别出声。
不大会儿,听到我们王一凡在舍友们的拉扯中骂骂咧咧出门了,王一凡说,你们闪开,我得给我的篮球报仇去,阴险小人,汉奸,我得为423清理下门户。
那篮球真不是他弄的。我们听陈浩南说,大半夜的,要让宿管知道了,又得检讨,戴维眼看老婆都让人抢跑了,够倒霉的了,我们不要再给他添乱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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