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很难讲清楚,关于让松,朱利安,你知道吗?他是……一个怪物……”
“没错,但我必须和你共享一切,即使是痛苦。我必须知道真相,所有的真相,你听到了吗?”
琳妮犹豫着,从口袋里掏出碉堡大门的钥匙,放在丈夫手上。金属的冰冷让他瑟缩了一下。
“看着它,摸摸它,有大海和盐的味道?它对你有特殊的意义。这很重要,非常重要。试着回忆它。”
朱利安把钥匙捧在手上,闻了闻。闭上眼睛。琳妮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条细纹。
“告诉我你记得,你……看到了什么?”
“像是一座豪宅或城堡的钥匙。”
“碉堡……是一座碉堡。”
他摇摇头。
“对不起,能解释一下吗?”
“不能。没有解释。”
朱利安的目光越过琳妮的肩头。
“看来,除非我早点出院,否则我们一天都不得安宁。”
琳妮转过身,惊讶地发现科林正站在病房门口,在假装敲门。
“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她立即抢过钥匙,塞进外套口袋,尴尬地站起身。科林的目光追随着琳妮的每一个动作,但并没有看出那是一把钥匙。
“没事。”
警察走过去和朱利安握手。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那里。
“关于我的袭击,有什么进展吗?”
“这得慢慢来,目前还没有什么新消息。(他转向琳妮。)我能和你单独聊两分钟吗?”
琳妮温柔地吻了吻丈夫。
“我今天下午有点事,要去买点东西,所以……我晚上再过来,好吗?”
“好的……”
当她转过身时,科林已经来到走廊上。她和他一起坐在咖啡机旁的长椅上。他给自己倒了杯浓缩咖啡;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帮她倒饮料。只是疏忽吗?还是故意的?
“我想和你谈两件事。首先,我调查了你丈夫的银行账户,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琳妮很不喜欢他的语气,但没有说什么。
“……在他遇袭的那天早上,上午9点2分,他的提款额度迖到了上限,也就是说,他那天在市中心的ATM机上取走了2000欧元。我已经看过银行的监控录像,是他……”
琳妮无言以对。等式中还有一个未知数。
“……然后,关于昨天在你家采集到的指纹……有些既不是你的,也不是朱利安的。我们不知道是谁的,也不在指纹库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们属于两个月前入室盗窃的‘寄生虫’,乳突纹痕迹完全一样。鉴于当时到处留下了粉末,朱利安曾经清理过别墅,所以昨天采集到的指纹必然是新的,应该与著名的袭击日有关。”
琳妮将一枚硬币塞进机器,取出饮料。科林挪了挪腿,让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人通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他,寄生虫,吗?因为寄生虫寄生于宿主,以牺牲宿主为代价而生存,可以这么说,这只‘寄生虫,就像狗背上的虱子一样飞进了你的家:卧室、厨房、浴室,他统统去过;车门、方向盘、室内把手,他统统碰过。
他甚至喝了你的威士忌,吃了你冰箱里的东西,翻阅了你的家庭相册。他的指纹无处不在。”
琳妮陷在长椅上,手握着杯子,脑子里想象着那个陌生人接管了她的房子:睡她的床?在她的被单上滚来滚去?搜查她的东西?像她一样一边喝酒,一边坐在落地窗前凝视大海?
“这太疯狂了。”
“是的,很疯狂,但对我们非常有利,这提醒我必须梳理一下过去,好更清楚地看到本质。”
科林说着拿出笔记本,舔了舔食指,翻开一页。
“如果把所有元素串联在一起,将更有利于我们看清整个场景。首先,‘寄生虫’两个月前,即10月底第一次进入别塞,没有闯入迹象,要么他有钥匙,要么门是开着的;这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朱利安经常酗酒,不一定会记得锁门。当朱利安在楼上睡觉时,‘寄生虫’出于某种未知原因偷走了你的书、肥皂……朱利安醒来后立刻以入室盗窃为由报了警,安装了警报器,换了锁……”
琳妮喝了口咖啡,发现很难喝,随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无论如何都不能摄入咖啡因了,她打算一回家就倒在床上,睡上一整晚。
“……大约两个月后,‘寄生虫’又回来了,并绑架了你的丈夫。在哪里绑的?如何绑的?目前未知,但无论如何是在别墅外进行的。他把朱利安锁进朱利安汽车的后备箱,然后开车去了某个地方,最后于同一天的深夜或周二清晨返回别墅,用可能在朱利安身上找到的钥匙打开大门……然后……”
“……像我一样,被警报器吓了一跳。”
“没错,像你一样,他不知道有警报器。于是技术人员来了,他开始胡言乱语,步履蹒跚,假装喝醉了。我后来去酒吧查过,那晚并没有人见过朱利安。所以是,寄生虫,打开了大门,先是慷慨地为自己提供了威士忌,然后假装醉酒……”
琳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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