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手绘制任何线条,但是他的创意和灵感造就了最终的设计,实话实说,我们并不知道‘友好’的电脑是什么意思,直到史蒂夫解释之后,我们才恍然大悟。”
乔布斯不仅追求极致的外观,而且对屏幕显示内容极为用心。一天,比尔·阿特金森兴冲冲地来到德士古大厦。他刚刚设计完成一套精彩的算法,可以快速在屏幕上画出圆形和椭圆。通常情况下,在屏幕上画圆需要计算平方根,但摩托罗拉68000微处理器支持不了这个算法。于是阿特金森另辟蹊径,利用奇数序列相加可以得到一组完全平方数序列(例如,1+3=4,1+3+5=9,以此类推)的规律,解决了算法问题。赫兹菲尔德回忆说,当时阿特金森连珠炮似的跟大家讲解和演示,每个人都大呼了不起,唯有乔布斯说:“能画圆形和椭圆固然不错,但是能不能画出圆角的矩形来?”
阿特金森解释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我觉得应该没有必要吧。我想让图形程序保持精简,只要能画出最基本的图像,满足真正存在的需求就可以了。”
乔布斯一跃而起,更加犀利地说道:“圆角矩形随处可见!看看这个房间你就知道了!”他一一指出房间里存在的圆角矩形:白板、桌面等,接着说:“外面还有更多圆角矩形,到处都是!”他拉着阿特金森出去转了一圈,把车窗、广告牌和路标指给他看。乔布斯说:“我们才走了三个街区,就发现了17个例子。圆角矩形随处可见,最后阿特金森完全信服了。”
赫兹菲尔德回忆道:“他最后指着‘禁止停车’的指示牌说,这也是圆角矩形,我说,‘好吧,你说的对,我认输,我承认圆角矩形也属于基本图形’。”第二天下午,比尔带着灿烂的笑容回到了德士古大厦——他的演示算法现在可以在屏幕上飞快地画出带有漂亮圆角的矩形。Mac和丽萨电脑,还有苹果后来几乎所有的电脑上的对话框和窗口,最终都被设计成了圆角。
在里德学院旁听美术字课的时候,乔布斯就对字体的观赏性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他学会了欣赏各种衬线字体和无衬线字体,观察不同的字距和行距带来的影响。乔布斯后来在谈到那些美术字课时说:“在设计第一台Mac时,我回想起了那时学到的一切。”因为Mac采取了位元映射的显示方法,所以可以设计风格万变的字体,从优雅到古怪,然后在屏幕上一个像素一个像素地显示出来,十分赏心悦目。
赫兹菲尔德请来了高中同学苏珊·卡雷(Susan Kare)为他们设计字体。因为他们的高中位于费城郊区,所以他们选择用费城主干线通勤列车的沿途站点名称给字体命名:例如欧弗布鲁克、梅里昂、阿德莫尔、罗斯蒙特等。乔布斯觉得命名的过程很有意思。但有天傍晚,乔布斯来到他们的工位旁,琢磨了一会儿现有的字体名,抱怨道:“这些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破地方,我们应该用世界级的城市给字体命名!”于是,字体名变成了芝加哥、纽约、日内瓦、伦敦、旧金山、多伦多、威尼斯等。
马库拉和其他很多人无法理解乔布斯对字体的痴迷。马库拉回忆说:“他很懂字体,也一直坚持字体的设计要精益求精。但我一直说:‘设计字体?!我们没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了吗?’”事实上,Mac的各种字体加上激光打印和出色的图形处理能力,极大地推动了桌面出版行业的诞生,也成为苹果的盈利增长点。与此同时,不管是高中记者,还是在家园共育协会担任简报编辑的妈妈们,各种各样的普通人都通过Mac了解到字体和排版的多样性,这种乐趣再也不是印刷工人、资深编辑和其他专门跟油墨打交道的人的专属了。
苏珊·卡雷还开发了一些图标来强化图形界面的功能和特性,比如用于丢弃文件的垃圾桶。卡雷和乔布斯趣味相投,因为两个人都本能地喜欢简约风格,也都希望把Mac变得更加天马行空。卡雷说:“史蒂夫一般会在每天工作完成后过来,看看有什么新想法、新设计。他一直很有品位,对视觉上的细节也有很好的洞察力。”有时候乔布斯会在星期日上午来公司,所以卡雷也会特意在同样的时间到公司加班。当然,她的创意有时候也会遭到乔布斯的否定。比如,卡雷设计了一张兔子效果图,代表的是加快鼠标点击速度,但遭到乔布斯的否决,因为他觉得毛茸茸的兔子看起来“太娘娘腔了”。
乔布斯对窗口和文档顶部的标题栏设计同样倾注了大量心血。他为了得到完美设计煞费苦心、绞尽脑汁,让阿特金森和卡雷一遍又一遍地调整方案。他不喜欢丽萨电脑上的标题栏,觉得它颜色太黑,看起来太过冷峻严肃。他希望Mac上的标题栏更加平滑、柔和、流畅,再增加些细条纹。阿特金森回忆说:“我们前后提供了20种不同的标题栏设计,最后终于让他满意了。”卡雷和阿特金森一度抱怨乔布斯让他们花了太多时间对标题栏进行各种微调,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对此,乔布斯大发雷霆:“你能想象每天面对这种标题栏的感觉吗?这不是一件小事,这是我们必须做好的事。”
克里斯·埃斯皮诺萨后来找到一个方法来满足乔布斯严苛的设计要求和近乎疯狂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