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太阳能光伏、电池和雷达这种很高级的东西,我小时候看到都会觉得敬畏又好奇,经常问这问那。”对乔布斯最重要的邻居当属拉里·兰格(Larry Lange),两家之间隔了7户人家。乔布斯回忆道:“在我心中,惠普工程师就应该是他那个样子。他是一个无线电业余爱好者、铁杆电子迷,经常带东西给我玩儿。”我跟乔布斯边走边聊,来到了以前兰格住的房子。乔布斯指着车道说:“他拿了碳粒式麦克风、电池和扬声器,组装好了放在这个车道上,接着让我对着碳粒式麦克风说话,然后我的声音就被扬声器放大了。”乔布斯记得父亲说过,麦克风一定要用电子扩音器。“于是我跑回家,告诉爸爸他错了。”
“你说的不对,肯定要扩音器。”父亲肯定地说。史蒂夫坚持说不用,父亲说他疯了。“没有扩音器,麦克风就不能用了,这里面是有科学依据的。”
“我一直说不对不对,并且让他自己去看看。后来他真的跟我一起到邻居家看了看。他说:‘还真是,我话说得太武断,下结论太快了。’”
乔布斯对这件事记得一清二楚,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父亲并不是无所不知。后来,他又发现原来自己比父母更聪明,这让他感到手足无措。他以前觉得父亲能力强、悟性高,一直很崇拜他。“他不是个文化人,但我一直觉得他非常聪明。他不怎么读书,但动手能力很强,凡是跟机械有关的东西,就没有他搞不明白的。”但从碳粒式麦克风这件事开始,乔布斯逐渐意识到自己其实比父母聪明,反应更快。这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丝不安,甚至恼怒。“那一刻很重要,一直压在我心头,我不知道怎么排解。当我意识到我比父母更聪明之后,这种想法让我感到非常羞愧。我永远忘不掉那个瞬间。”乔布斯后来告诉朋友,发现自己比父母聪明,再加上他被领养的事实,让他与父母产生了疏离感,他感觉自己与父母,以及整个世界都产生了隔膜。
没过多久,他又意识到其实父母知道他更聪明。保罗和克拉拉·乔布斯对儿子充满了爱,他们愿意改变自己的生活,来适应儿子的聪明——还有任性。他们会不遗余力地迁就他。史蒂夫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们两个都很理解我,他们感觉到我跟别人不一样,因此感觉责任重大。他们会想办法让我接触新事物,送我去更好的学校。他们会尽力满足我的需求。”
所以在乔布斯的成长过程中,他一方面觉得自己曾遭遗弃,另一方面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在他看来,“感觉自己很特别”对自己个性的形成更为重要。
学校
上小学之前,母亲教会了乔布斯阅读,但等到乔布斯进入小学后,这反而造成了一些问题。“刚上小学的一两年,我觉得挺没意思的,就惹了很多麻烦。”乔布斯天生抗拒权威,父母的教育方式让他更加特立独行。上学之后,这一点很快就表现出来。“我在学校遇到的权威人士跟我之前遇到的不一样,让我很不喜欢。这种权威差点儿扼杀了我的好奇心,几乎把我毁了。”
乔布斯在蒙塔洛马小学就读。蒙塔洛马小学校舍低矮,建于20世纪50年代,距离他家只有四个街区。因为无聊,乔布斯整天捣蛋。“我的好朋友叫里克·费伦蒂诺(Rick Ferrentino),我们会惹上各种各样的麻烦,”他回忆说,“我们会自己制作小海报,宣布某一天是‘宠物进校园日’,结果大家把家里的宠物都带来了,狗追猫叫,鸡飞狗跳,老师们都疯了。”还有一次,他们想办法要到了同学的自行车锁密码。“我们把所有的车锁都调换了,放学之后谁都走不了,直到快半夜了,他们才把所有的锁归回原位。”三年级的时候,乔布斯的恶作剧变得有点儿危险了。“瑟曼太太是我们的老师,有一次我们在她椅子下面放了一个炮,把她吓了一大跳。”
不出所料,三年级还没读完,乔布斯已经被请回家两三次了。不过那时他的父亲已经意识到他是个特别的孩子。他平静但坚定地跟学校沟通,希望学校也能给乔布斯以特殊的待遇。乔布斯还记得父亲当时是这样对老师说的:“搞恶作剧并不是史蒂夫的错,如果你们教的东西提不起他的兴趣,那是你们的错。”父母从来不会因为乔布斯在学校里犯错对他正颜厉色。“我爷爷是个酒鬼,会用皮带打我爸,但我一个巴掌都没挨过。”他又补充说,父母都“知道责任在学校,因为老师只是逼我死记硬背,并没有激发我的学习兴趣”。小学时期的乔布斯已经展现出性格的两面性,他有时敏感易怒,有时又对身边的一切人和事漠不关心,这种矛盾贯穿了他的一生。
要升四年级的时候,学校决定把他和费伦蒂诺分到不同的班级。高年级的老师是伊莫金·希尔(Imogene Hill),她精力充沛,大家都叫她“泰迪”(Teddy)。乔布斯说:“她是我人生的贵人。”希尔先是观察了乔布斯几周,她意识到,要搞定这个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利诱”。“有一天放学,她给我拿了一本数学题册,让我带回家做。我当时觉得她脑子有病。结果她又拿出一根超级大的棒棒糖,在我看来,它就像地球那么大,说如果我能全部做对,她就把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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