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rPC的处理速度一直超越英特尔的芯片,苹果也曾多次以此为主题,推出诙谐的广告。然而,在乔布斯重返苹果时,摩托罗拉的新版本芯片研发进度已经落后。乔布斯和摩托罗拉的首席执行官克里斯·高尔文(Chris Galvin)因此产生了激烈冲突。1997年,乔布斯回归苹果后不久,就决定停止把Mac操作系统授权给兼容机制造商。乔布斯当时告诉高尔文,自己可以考虑为摩托罗拉的兼容机StarMax Mac破例,但前提是摩托罗拉要加快开发用于笔记本电脑的新PowerPC芯片。两个人在电话中越说越激动。乔布斯指责摩托罗拉的芯片烂得要命,而同样是暴脾气的高尔文也厉声反驳。乔布斯一怒之下挂了他的电话。随后,摩托罗拉停止生产StarMax电脑,乔布斯则开始秘密计划将苹果电脑中使用的PowerPC芯片换成英特尔的芯片。更换芯片可不是一个小工程,事实上,其复杂程度相当于重新编写整个操作系统。
乔布斯并没有向苹果董事会让渡任何实权,但他会利用董事会召开内部机密会议,充分讨论各种想法,对不同战略进行思考。他经常站在白板面前,带领大家自由讨论。关于是否要换到英特尔架构的问题,董事会前后讨论了一年半。董事会成员阿特·莱文森回忆说:“我们争论不休,问了很多问题,最后我们都认为这是必要之举。”
当时的英特尔总裁,也就是后来的英特尔首席执行官保罗·欧德宁,开始与乔布斯秘密接触。他们是在乔布斯苦苦维系NeXT期间逐渐熟络起来的。欧德宁后来说:“在那段时期,他的傲慢暂时有所收敛。”欧德宁待人冷静,又不乏幽默。21世纪初,他跟重返苹果的乔布斯打交道时发现,“这个人旧态复萌,脾气和活力都再度迸发,不再像之前那么谦虚了”。但乔布斯的转变并没有让欧德宁心生反感,反而让欧德宁觉得很有意思。英特尔与很多电脑制造商都有合作,但乔布斯想拿到比其他人更低的价格。欧德宁说:“我们必须找到一些特别的方法来解决价格上的分歧。”他们大多数的谈判都是在漫长的散步中完成的,这是乔布斯喜欢的方式。有时他们会沿着小路,一直走到斯坦福校园后方一座被称为“盘子”(the Dish)的射电望远镜附近。乔布斯通常会用一个故事作为开场,然后大谈特谈自己对电脑发展史的看法。等到散步快结束时,他就已经进入讨价还价的环节。
欧德宁说:“在安迪·格鲁夫和克雷格·巴雷特(Craig Barrett)掌管英特尔的时代,公司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强硬的合作伙伴,但我想让大家知道,英特尔是一家很好合作的公司。”因此,英特尔派出精英团队与苹果合作,提前6个月就完成了芯片替换任务。乔布斯邀请欧德宁参加了苹果当年的精英100度假会议,欧德宁穿着英特尔著名的实验室防尘衣,看上去就像一个兔宝宝,上台后给了乔布斯一个大大的拥抱。2005年,苹果和英特尔就合作举办了一场发布会,一向矜持的欧德宁再次穿着一身白色实验室防尘服上场。他们身后的大屏幕上闪烁着“苹果和英特尔终于在一起了”的字样。
比尔·盖茨对此感到十分诧异。他觉得设计出花里胡哨的彩色外壳没什么了不起,但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换掉电脑核心的中央处理器(CPU),还能按时无缝完成,实属壮举,让他心服口服。多年后,当我问盖茨如何看待乔布斯的成就时,盖茨告诉我:“如果你说,‘好,现在我们要把我们的微处理器芯片替换掉,而且中间不能有半点儿差错’。这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但他们竟然真的做到了。”
期权
乔布斯的一大怪异之处是他对金钱的态度。当他在1997年重返苹果时,他把自己塑造成每年只拿一美元工资、一心为了公司的利益服务而不追求一己私利的人。然而,他同时又非常推崇巨额期权激励政策(即以预设的价格购买苹果股票的权力)——期权不受常规的薪酬惯例限制,无须经过董事委员会的审查和业绩考核。
2000年初,乔布斯拿掉了头衔中的“临时”字样,正式担任苹果的首席执行官。当时,埃德·伍拉德和董事会提议赠予他一大笔期权(外加一架私人飞机)。乔布斯此前为自己打造了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形象,而此时竟然要求得到远高于董事会提议的期权数,让伍拉德着实感到震惊。但就在乔布斯拿到期权后不久,这场算计却化为泡影。2000年9月,由于G4 Cube的销量不及预期,加上互联网泡沫的破灭,苹果股价大跌,期权也变得一钱不值。
雪上加霜的是,《财富》杂志2001年6月刊以封面文章报道了首席执行官薪酬过高的问题,文章标题为“天价首席执行官:窃薪大盗”。杂志封面上是一张乔布斯的大头照,照片上的他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虽然他的期权的执行价格已经远远高于当时苹果股票的市价,但按照技术评估方法(布莱克——斯科尔斯期权估值法),期权授予时的估值依旧高达8.72亿美元。《财富》杂志宣称这是“迄今为止”最高的首席执行官薪酬待遇。这真是天大的悲剧:乔布斯在苹果呕心沥血4年时间,让公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