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开除,结果却因祸得福的故事。“成功的沉重感被重做初学者的轻松感取代,我抛掉了对所有事情的先入之见。”虽然有一架飞机在典礼会场上空来回盘旋,机尾挂着要求乔布斯“回收所有电子废弃物”的抗议条幅,但学生们还是异常专注,而最让他们着迷的是乔布斯讲的第三个故事——被确诊癌症及由此带来的感悟:
记住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是我面对人生重大抉择时最重要的航标。因为几乎所有东西——外界的期待、骄傲、对窘迫或失败的恐惧——在死亡面前都会烟消云散,只会留下真正重要的东西。时刻铭记人终有一死,是我知道的避免患得患失陷阱的最佳方式。人赤条条地来,再赤条条地走。既然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没有什么理由不追随内心。
这篇演讲极为简约,而又充满艺术性,直接、纯粹,魅力无限。无论是在文学作品中,还是视频网站上,都再也找不到一篇更好的毕业典礼演讲了。其他人的演讲可能对后世的影响更大,例如前国务卿乔治·马歇尔于1947年在哈佛大学毕业典礼的演讲中,宣布了重建欧洲的计划,但没有一篇毕业演讲比乔布斯的这篇更优雅自持、触动人心。
50岁的雄狮
在过30岁和40岁生日时,乔布斯邀请了硅谷巨星和各界名流共同庆祝。2005年50岁生日的时候,他正处于癌症手术的康复期。劳伦娜为他安排了一个惊喜派对,邀请的基本上都是他最亲近的朋友和同事。派对是在乔布斯好友舒适的旧金山家中举行的,伯克利名厨爱丽丝·沃特斯为大家准备了来自苏格兰的鲑鱼、北非名菜蒸粗麦粉,还有自家花园种植的各种蔬菜。沃特斯回忆说:“大人和孩子都聚在同一个房间里,氛围格外温馨。”娱乐活动是由美剧《谁的台词》(Whose Line Is It Anyway?)的演员们即兴表演的喜剧。乔布斯的密友迈克·斯莱德(Mike Slade)也去了,还有拉塞特、库克、席勒、克劳、鲁宾斯坦、泰瓦尼安等苹果和皮克斯的同事。
乔布斯不在的这段时间,库克的代班表现可圈可点。在库克的领导下,棱角分明的苹果团队表现良好,而他本人也避免走进公众视线。乔布斯虽然喜欢有个性的人,但他从来没有真正授权给副手,也没有与人分享过自己的舞台。要做他的替身绝非易事——表现太过抢眼,就是自找麻烦,但如果暗淡无光,也是死路一条。虽有暗礁险滩,但库克依然表现得游刃有余。库克在发号施令时冷静而果断,但从不追求别人的关注或赞誉。库克说:“有些人讨厌史蒂夫抢走了所有光环,但我从不在意这种事。坦率地说,我宁愿自己的名字永远不会出现在报纸上。”
乔布斯休完病假回归之后,库克重返原位,继续确保苹果顺利运作,也依然不被乔布斯的脾气干扰。“有人会把史蒂夫的一些评论误认为是在发泄情绪或故意否定别人,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只是他表达激情的方式而已。所以我的处理方式就是,从来不把他的脾气放在心上,因为他只是对事不对人。”在许多方面,库克跟乔布斯都截然相反:库克不慌不忙,情绪稳定,就像NeXT电脑自带的词典里说的那样,属于典型的土星性格,“情绪冷淡而稳定”,而乔布斯则是水星性格,“以不可预测的情绪变化为特征”。乔布斯后来说:“我是一个谈判高手,但他可能比我更厉害,因为他是一个冷静的客户。”他又继续夸了库克几句,然后不动声色地加了一句保留意见,这个保留意见很重要,只是很少被说出来:“但蒂姆本身不是一个做产品的人。”
2005年秋,在休完病假回来后,乔布斯任命库克为苹果的首席运营官。当时他们正一起飞往日本。乔布斯并没有征求库克的意见;他只是转过头来对库克说:“我决定让你担任首席运营官。”
同样在那段时间,乔布斯的老友鲁宾斯坦和泰瓦尼安先后决定离开苹果。他们二人分别是苹果硬件和软件部门的负责人,都是乔布斯在1997年重返苹果时招进来的。泰瓦尼安的情况比较简单,他已经赚了很多钱,不准备继续工作了。乔布斯说:“阿维工作出色,人也很好,他比鲁比更脚踏实地,也不自大。阿维的离开对苹果来说是巨大的损失。他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是个天才。”
鲁宾斯坦的情况则更复杂一些。一是因为他对库克的上位感到不满,再加上他已经在乔布斯手下干了9年,感到身心俱疲,与乔布斯的争吵也愈发频繁——这背后有一个重要原因:鲁宾斯坦多次与艾夫发生冲突。艾夫曾是鲁宾斯坦的手下,现在却直接向乔布斯做汇报。艾夫总是在推陈出新,他的设计让人惊艳,但也给工程团队带来了巨大挑战。鲁宾斯坦的职责是以实用的方式生产硬件,所以天性谨慎的他经常否定艾夫的设计。乔布斯说:“归根结底,鲁比毕竟出身惠普,而且他从来不会深入地钻研,没有足够的进取心。”
以PowerMac G4上固定手柄的螺丝为例,艾夫认为必须打磨出特定的色泽和形状,但鲁宾斯坦觉得这样会把成本提高到“接近天文数字”,而且会导致项目推迟数周,所以他不同意。他的职责是交付产品,这就意味着要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