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礼节便坐了下来,只见温德尔先生走到金属文件柜前,拉出一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白色的大卡片。他将卡片朝桌上一放,示意我过去,好让我读一下打在卡片上的内容。卡片的最上面,用大写字母写着我的全名——我的姓,名和中间名;名字下面是个罗马数字Ⅰ,旁边写着:“在走廊打架,打破窗子。(四二年三月十九日)”已经记录在案,记在一张还留有足够空间的大卡片上。
我转身走回自己的座椅,重又坐下,耳边听见温德尔先生在说,这张卡片将伴随我终身。起先我注意听着,可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竟讲得我走了神,注意力不知不觉为文件柜所吸引。我开始想象柜子里还有哪些卡片,阿尔比的,杜克的。突然,我全明白了——只是不会原谅——为什么他俩匆匆离开,留下我一人当替罪羊。阿尔比,该死的阿尔比,他对文件柜和这些记录卡片了如指掌,而我以前却一无所知。还有拉索,可怜的拉索,他只是最近才发现它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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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Holy Roller,在做礼拜时以叫喊或乱动来表示虔诚的成员。
(2)Down Neck,即纽瓦克乐部大型工人阶级社区包铁区(Ironbound)。因为流经北新泽西的帕塞伊克河(Passaic River)在此转向,才有了“下脖子”这一昵称。
(3)Oliver Wendell Holmes(1841—1935),美国著名法学家,被公认为联邦最高法院最杰出的大法官之一。
(4)Giuseppe Garibaldi(1807—1882),意大利民族统一运动领袖。因意大利语阉鸡(Capone)与加里波第的发音相近,故有此喻。
(5)Kefaurer Committee,即调查州际集团商务犯罪的参议院特别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