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这么干。”
“布伦达,你在引诱我。”
“那就接受这引诱吧。”
“我星期三下班后立即乘火车过去。”
“你可以一直住到星期天晚上。”
“布伦达,我不能,星期六必须回来上班。”
“你连休息日也没有吗?”她问道。
“我星期二休息。”我闷闷不乐地说。
“上帝啊!”
“还有星期天。”我加了一句。
接下去布伦达讲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因为格拉迪丝姨母在喊:“你长途要打一整天吗?”
“别吵。”我大声回敬一句。
“尼尔,你愿意吗?”
“该死的,好吧。”我说。
“你生气了吗?”
“我想没有。我会过去的。”
“住到星期天。”
“之后再说吧。”
“不要难过,尼尔。你听上去有点难过。这是犹太人的节日,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好好休息。”
“没错,”我说,“不管怎么说,我是个正统的犹太人。我应该充分利用这一点。”
“这就对了。”她说。
“六点左右有火车吗?”
“每小时都有。”
“那我乘六点的那班。”
“我到火车站接你。”她说,“我怎么认出你呢?”
“我会扮成一个正统的犹太人。”
“我也一样。”她说。
“晚安,亲爱的。”我说。
当我告诉格拉迪丝姨母要在外面过犹太新年时,她哭了。
“我还在忙着为你们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呢!”她说。
“你就继续准备吧。”
“我怎么对你母亲说呢?”
“我自己会告诉她的,格拉迪丝姨母。你不必为此烦恼……”
“等你有一天成家了,就会知道家是怎么样的了。”
“我现在就有家啊。”
“怎么回事啊,”她擤擤鼻子说,“那姑娘连放假都不能回家看看吗?”
“她在学校,所以不能——”
“如果她真爱自己的家人的话,她就会挤出时间。我们总不可能活到六百岁。”
“她很爱她的家人。”
“那么一年总有一次,你再怎么困难也要回家看看。”
“格拉迪丝姨母,你不懂。”
“当然,”她说,“我二十三岁的时候什么都懂。”
我走过去亲她,但她说:“走开,快去你的波士顿……”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斯格培罗先生也不想让我在犹太新年期间休假,然而我使他不知所措。因为我对他暗示,对我休假两天的冷淡态度就是含蓄的排犹行为。但总的说来,他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午饭时,我散步到宾州车站,拿了一张去波士顿的火车时刻表。接下去的三个晚上,我睡前都在床上研究这张表。
她看上去不像布伦达了,至少第一眼看上去不像。可能在她看来我也不像以前的我了。但是我们还是互相亲吻和拥抱。手触到对方厚厚的外套时,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在出租车里她说:“我把头发留长了。”事实上,她就说了这寥寥几句。我扶她出车门时才注意到她左手戴着一根细细的金手链,闪闪发光。
我在旅馆登记表上填写“尼尔·克鲁格曼夫妇”时,布伦达留在后面,漫不经心地在大厅里踱着。随后我们进了房间,又开始接吻。
“你的心在跳。”我对她说。
“我知道。”她说。
“你紧张吗?”
“不。”
“你以前这样干过吗?”我问。
“我读过玛丽·麦卡锡的书。”
她脱下外衣,没有把它挂到衣橱里,而是朝椅子那边扔去。我在床上坐下,她没坐。
“怎么了?”
布伦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窗前,我想现在最好还是什么也别问——好让我们习惯默默地待在一起。我把我们的衣服挂在空衣橱里,把我的和她的箱子放在床边。
布伦达跪在椅子上,背对着我,两眼凝视着窗外,仿佛窗外才是她向往的地方。我走到她身后,抱住她的身体,手捧着她的乳房。一阵凉风吹过窗台,我意识到,自从那个温暖的夜晚我第一次伸出双手拥抱她并感受到她背后有两只小小的翅膀在颤动以来,已过去好长时间了。接着我意识到自己来波士顿的真正动机——已经够久了。是时候认真考虑结婚的事了。
“出了什么事吗?”我问。
“是的。”
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并不真正想得到什么回答,只想用安慰来缓和她的不安。
但是我问道:“什么事?为什么在电话里不提?”
“今天才发生。”
“学校的事?”
“家里的。我们的事被他们发现了。”
我把她的脸转向我。“没关系。我也告诉我姨母我要到这儿来。不是一样吗?”
“是夏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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