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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哥伦布

“他也整了吗?”

“你为什么这么惹人讨厌?”

“我没有。对不起。”为了让自己听起来感兴趣,进而恢复原先客客气气的氛围,我又提了个问题,但结果并未如愿——我问的声音太响了:“动手术花了多少钱?”

过了一会儿,布伦达才说:“一千块。除非你去找肉贩子动刀,不然是要这价的。”

“让我看看这钱花得值不值。”

她又转过身来,站在凳子旁,把网球拍放在上面:“如果我让你吻我,你就不会这样讨人厌了吧?”

为了接吻的姿势不那么别扭,我们还得多走两步,最终情难自抑地吻了对方。她的一只手搭着我的脖子,我紧紧地搂着她,双手从她的身侧绕到她的背后。在她的肩胛骨处,我摸到两块湿湿的地方,再往下,我明显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颤动,仿佛她的乳房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甚至透过衬衫都能感觉到。像翅膀在轻轻拍动,小小的、不比她乳房大多少的翅膀。我不担心它小,因为用不着一只鹰把我载到一百八十英尺高的肖特希尔斯,那里的夏夜比纽瓦克的凉爽宜人得多。

翌日,我再一次替布伦达拿眼镜。不过这一回不是作为她的临时随从而是她的午后客人,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但总比前一次有了进步。她身穿黑色泳衣,光着脚丫,混杂在那些穿着古巴式半高跟鞋,胸部高耸,戴着戒指和大草帽的女人当中。我听一位晒成深棕色的女人用刺耳的尖声说,身上这些全是她们在巴巴多斯逗留时,从一个最可爱的shvartze(1)那里买的。布伦达在她们中间显得优雅、质朴,犹如水手梦寐以求的波利尼西亚少女,尽管她还戴着墨镜,而且姓佩蒂姆金。在游向池边时带起一阵水花。在泳池边,她举起湿漉漉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脚踝。

“下来吧,”她仰起头眯缝着眼对我说,“我们一起玩。”

“你的眼镜。”我说。

“噢,这讨厌的东西坏了更好。我恨死它了。”

“为什么不给你的眼睛动一下手术?”

“你又来了。”

“对不起,”我说,“我把它交给多丽丝。”

多丽丝早已把安德烈公爵离妻出走的情节抛在脑后,她现在也并没有为可怜的丽莎公主孤苦伶仃的命运沉思默想,而是正为最近发现肩膀上在脱皮而忧心忡忡。

“劳驾看好布伦达的眼镜好吗?”我说。

“好的。”她把半透明的皮屑弹向空中,口中还说着“真见鬼”。

我把眼镜递给她。

“说什么也不能给她拿眼镜,把它放下吧,我才不是她的奴隶呢!”她说。

“多丽丝,你知道自己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吗?”多丽丝坐在那儿,有点儿像劳拉·辛普森·斯托劳维奇。事实上,辛普森在泳池的另一端活动,刻意避开我和布伦达,因为(我愿意这样想)前一晚败在布伦达手里,或者因为(我不愿这样想)我的在场使她尴尬。但不管怎样,多丽丝不得不承受我对她和辛普森二人的不满。

“谢谢,”她说,“也不想想那天是谁邀请你加入的。”

“那是昨天。”

“那去年呢?”

“你说的没错,去年你妈也是这么跟你说的:邀请埃丝特家那男孩儿,这样他在给他父母写信时他们就不会埋怨我们没有照顾好他了。每年夏天我都要倒运。”

“你早该和他们一起去。这不能怪我们。我们不负责照管你。”从她的谈话中我可以猜到,她在家里一定听到了些什么,或者收到了星期一的信件,在她从斯托或达特茅斯回到北安普敦以后,或是周末和男朋友在洛厄尔楼一起洗澡时听来的。

“跟你爸说别担心。亚伦大伯人真好。我会照顾好自己。”说完,我跑回泳池,潜入水中,像海豚一样出现在布伦达身旁,把我的腿轻轻搁在她的腿上。

“多丽丝好吗?”她问。

“在脱皮,”我说,“她要去做一下皮肤整形。”

“得了吧你。”说完,她潜到我的身下,直到我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被她的手紧紧钳住。我缩回脚,也潜到底,接着,在离那条晃动着的、划分泳道的黑线不到六英寸的地方,我们接了个泡泡吻。她在“绿巷乡村俱乐部”的泳池底望着我微笑。远远地,在我们上方的水面,一条条腿摆动着,一对绿色的脚蹼一掠而过。堂姐多丽丝浑身的皮尽可蜕光,格拉迪丝姨母尽可每晚准备二十份饭菜,亚利桑那的炉火尽可烘走我父母的哮喘,那些身无分文的逃兵——我对这一切全不在意,只在乎布伦达。就在她往上游时,我把她拉过来,用手钩住她泳衣的前襟,拉开她的衣服。她的两只乳房就像两条长着粉红鼻子的鱼一样向我游来,她让我用手捧住它们。过了一会儿,太阳亲吻着我们,我们离开了池水。因为对彼此都很满意而没有刻意去微笑。布伦达把头发上的水珠抖到我脸上,就是落到我脸上的这几滴水珠,使我感到,关于这个夏天,她给了我一个承诺。但我所希望的,又远不只局限于这个夏天而已。

“你想要你的太阳镜吗?”

“你离得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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