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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哥伦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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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四次全中。

罗恩:判错了,米诺索一定判错了。

朱莉:我不这么认为。

布伦达(对着我):明白了吗?

佩蒂姆金太太:明白什么?

布伦达:我在跟比尔讲话。

朱莉:跟尼尔。

佩蒂姆金先生:闭嘴,快吃饭。

佩蒂姆金太太:少讲几句,女士。

朱莉:我没讲什么啊。

布伦达:她是在跟我讲,宝贝。

佩蒂姆金先生:她?你就是这样叫你妈妈的吗?今天是什么甜点?

电话铃响了,虽然我们还在等甜点,但晚餐好像已正式结束。罗恩直奔自己的房间,朱莉喊着:“哈莉特!”佩蒂姆金先生强忍着不打嗝,但没能成功,比起他为不嗝出来所作的努力,他最后的失败更能引起我的好感。佩蒂姆金夫人关照卡洛塔不要把盛奶的与盛肉的银餐具再混在一起。卡洛塔边吃桃子边听,我感觉到布伦达的手指在桌下挠我的小腿肚。我吃饱了。

我们坐在最大的一棵橡树底下,佩蒂姆金先生与朱莉在篮球场上玩球。罗恩在车道上发动他的大众。“请哪位把我后面那辆克莱斯勒开走?”他恼怒地喊道,“我已经迟了。”

“请原谅。”说着,布伦达站了起来。

“我想我的车在那辆克莱斯勒后面。”我说。

“我们走吧。”她说。

我们把车倒出去,这样罗恩可以赶快去比赛。我们重新停好车,然后又回来看佩蒂姆金先生和朱莉。

“我喜欢你妹妹。”我说。

“我也喜欢,”她说,“但不知道将来她会变成什么样。”

“像你这样。”我说。

“说不定,”她说,“可能比我强。”然后又加一句:“也许不如我。谁知道呢?我爸爸待她可好呢,但我保证,让她跟我妈再一起生活三年……比尔。”她若有所思地说。

“我倒不介意她这么叫我,”我说,“你妈非常漂亮。”

“我简直难以把她当成我妈,她恨我。九月份开学时,别人的妈妈至少会帮自己的子女打点行李,但我妈不会帮一点忙。她会忙着给朱莉削铅笔,让我一个人扛着箱子爬楼梯。原因很明显。实际上,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为什么?”

“她在妒忌。这太老套了,简直叫人羞于启齿。你知道我妈是新泽西网球反手最佳吗?说真的,她是全州男女网球手中最好的一个。你真该看看她姑娘时的照片。看上去很健美,但不显胖。她确实很迷人。我很喜欢那些照片里的她。我有时对她说:‘这些照片多美啊!我甚至想放大一张带到学校去。’‘我们的钱有的是地方使,女士,而不是花在这些旧照片上。’钱!我爸的钱多得堆起来有这么高,可我每次买衣服时她总会说:‘女士,你用不着到邦维特·特勒百货去买,奥尔巴克折扣店里有的是结实耐穿的衣服。’谁稀罕结实耐穿的衣服啊,最后我还是买了我喜欢的,但这总在她惹毛了我之后。钱在她那儿就是浪费。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去享受钱带来的乐趣。她以为我们还住在纽瓦克。”

“但你如愿以偿了。”我说。

“是啊,但那是因为他。”她指着佩蒂姆金先生,他已嗖地原地投进了第三个球。很显然,朱莉很不高兴,她用力一跺脚,漂亮的小腿四周扬起一阵灰尘。

“他不算太精明,但至少很可亲。他不像我妈待我那样待我哥。谢天谢地。唉,我不想再谈他们了。从大一开始,每次谈话都离不开谈及父母,太可怕了!但这是普遍现象。麻烦的是做父母的都还不知道。”

从这会儿朱莉和佩蒂姆金先生在屋外球场上一片欢乐的样子来看,问题并非像她说的那样普遍;当然,在布伦达眼里,这种普遍性的范围更大——每一件羊绒衫的获得都意味着和她母亲的一番苦斗。我确信,她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服装市场上,为买到手感柔和、质地考究的衣物,她都必须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百年战争”。

当我坐在布伦达身边时,我实在不愿自己这么不忠地站在佩蒂姆金太太这边,但我顽固的脑袋还是摆脱不了那句“以为我们还住在纽瓦克”的话。我没有讲话,生怕我的语调会破坏饭后的适意与亲密。之前我们是那么容易就变得亲密无间,只要水浸湿我们的每一根汗毛,然后再让太阳把它们烤干、麻木我们的知觉。可是现在,衣着齐整地坐在她家凉爽的树荫下,我一个字也不想说,因为那将会毫无掩饰地暴露出我一直对她怀有的负面情绪。这是爱情的阴暗面,它不会总深藏心底——但我选择跳过去往前看。

朱莉突然来到我们身旁。“想玩吗?”她对我说,“爸爸玩累了。”

“来吧,”佩蒂姆金先生叫着,“替我打完。”

我有点犹豫——自从上高中以后,我就没碰过篮球。但朱莉用力拉着我的手。布伦达说:“去吧。”

佩蒂姆金先生把球扔给我,我没留神,球砸在我胸上弹了出去,衬衫上留下一个圆圆的印迹,犹如月亮的影子。我傻笑了一下。

“你连球都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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