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豪壮的阿勒克特鲁昂的儿子,使他丧失了战斗能力。
雷托斯左右扫瞄,拔腿回逃,
心知已不能继续手提枪矛,和特洛伊人战斗。
赫克托耳奋起追赶,被伊多墨纽斯投枪
击中护胸的铠甲,奶头旁边,但
长枪在铜尖后面折断——特洛伊人发出一阵
呼啸。赫克托耳甩手投掷,对着伊多墨纽斯,丢克里昂之子,
其时正站在车上;枪尖擦身而过,差离仅在毫末之间,
击中墨里俄奈斯的助手和驭者,
科伊拉诺斯,随同前者一起来自城垣坚固的鲁克托斯。
清晨,伊多墨纽斯徒步离开弯翘的海船;
现在,他将让特洛伊人赢得一项辉煌的胜利,
要不是科伊拉诺斯赶着快马前来,
像一道闪光,在伊多墨纽斯眼里,为他挡开无情的死亡。
然而,驭手自己却因此送命,死在杀人狂赫克托耳手下,
打在颚骨和耳朵下面,枪矛连根捣出
牙齿,把舌头截成两半——
他从车上翻身倒地,马缰散落泥尘。
墨里俄奈斯弯腰捡起缰绳,从
平原的泥地上,对伊多墨纽斯喊道:
“扬鞭催马,回返迅捷的海船!
你已亲眼看到,阿开亚人的勇力已被彻底荡扫!”
他言罢,伊多墨纽斯催打着长鬃飘洒的驭马,
心怀恐惧,跑回深旷的海船。
心志豪莽的埃阿斯和墨奈劳斯亦已看出,
宙斯已把改变战局的勇力给了特洛伊战勇。
两人中,忒拉蒙之子、巨人埃阿斯首先说道:
“唉,够了,够了!现在,即便是无知的孩子,
也能看出父亲宙斯正如何起劲地帮助特洛伊人!
他们的枪械全都击中目标,不管投者是谁,
是勇敢的战士,还是懦弱的散兵——宙斯替他们制导着每
一枝枪矛。相比之下,我们的投械全都落在地上,一无所获!
所以,我们自己必须想出个两全齐美的高招,
既要抢回遗体,又要保存自己,
给我们钟爱的伙伴带回欢乐;
他们一定在翘首观望,心情沮丧,以为我们
不能止住杀人不眨眼的赫克托耳的狂暴,挡不住他那双
难以抵御的大手,以为他一定会打入我们乌黑的船舟。
但愿能有一位帮手,把信息尽快带给
裴琉斯的儿郎;我相信,他还没有听到这条
噩耗:他所钟爱的伴友已经倒地身亡。
然而,我却看不到一个人选,在阿开亚人中——
他们全被罩没在浓雾里,所有的驭马和兵勇。
哦,父亲宙斯,把阿开亚人的儿子们拉出迷雾吧!
让阳光照泻,使我们重见天日!把我们杀死吧,
杀死在灿烂的日光里,如果此时此刻,毁灭我们能使你欢悦
他朗声求告,泪水横流;宙斯见状,心生怜悯,
随即驱散浓雾,推走黑暗,重现
普射的阳光,使战场上的一切明晰地展现在他们眼前。
其时,埃阿斯对啸吼战场的墨奈劳斯说道:
“仔细寻觅,高贵的墨奈劳斯,但愿你能发现
安提洛科斯仍然活着,心胸豪壮的奈斯托耳之子,
要他快步跑去,面见聪颖的阿基琉斯,传告
他最尊爱的伴友已经战死疆场的噩耗。”
他言罢,啸吼战场的墨奈劳斯递遵不违,
动身离去,拖着沉重的双腿,像一头狮子,走离圈栏,
由于忙着骚扰狗和农人,业已累得筋疲力尽;
对手们不让它撕剥牛的肥膘,整夜
监守,饿狮贪恋牛肉的肥美,临近扑击,
但却一无所获——雨点般的枪矛迎面
砸来,投自粗壮的大手,另有那腾腾
燃烧的火把,吓得它——尽管凶狂——退缩不前;
随着黎明的降临,饿狮快快离去,心绪颓败。
就像这样,啸吼战场的墨奈劳斯离开帕特罗克洛斯,
走得很不甘愿,担心阿开亚人会群起,
惊逃,丢下遗体,惨遭敌人的欺捣。所以,
他有许多话语要对墨里俄奈斯和两位埃阿斯嘱告:
“两位埃阿斯,阿耳吉维人的首领,还有你,墨里俄奈斯,
记住,不要忘了不幸的帕特罗克洛斯,
一个敦厚的好人,生前曾善待所有的
相识。现在,死和命运结束了他的一生。”
言罢,头发棕黄的墨奈劳斯举步前行,
四下里举目索望,像一只雄鹰——人们说,
在展翅天空的鸟类中,鹰的眼睛最亮,
虽然盘翔高空,却能看见撒腿林中的野兔,
吓得蜷缩起身子,躲在枝蔓横牛的树从里;
鹰隼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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